第二天我回工厂上班了,但是面对组长那杀人的眼神,我一点也不害怕,因为我做了决定了,我要离开这里,不管走到那里,我都不愿意呆在厦门,直到现在我还是很害怕呆在厦门,虽然现在比以前好多了.05年8月份,那个画家给我打电话,那时候他还没有结婚,不过已经相亲了,好像是。那个女的是他的邻居,但是他一点都不喜欢他,这是他告诉我的,至于能不能去相信,我觉得都没有必要。他自己在上海开了一家画廊,希望我过去玩,我很爽快的答应了,接下来,我就忙着办离职手续。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当初要去上海找他,明知道自己不喜欢他,也知道不可能会跟他在一起的,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,我买了8月25号晚上的车到上海的不夜城,这次的路途并不是那么的顺利,26号凌晨2点多,这辆车在浙江温岭的一个高速公路口发生了车祸,事故原因是追尾,责任在于我们这辆车的司机,他既然开车打瞌睡!结果我的腰撞到了防护栏上面了,后来诊断是第四节腰椎骨折,必须住院,车上除了我和一个女的需要住院以外其他人都是轻伤,那个女的伤的更严重,骨头断了,要动手术,以后走路可能还会瘸。当我躺在温岭医院的病床上的时候,医生问我,你的家人呢,我没有回到,眼泪就流下来了,心里面在想,我的家人我也不知道,因为这次我走的时候没有跟家里人说,他们以为我一直在灿坤上班,再说我也不想告诉他们,多多少少心里都有阴影的,因为他们不爱我了,甚至还在跟家里人赌气。我给上海的画家打电话了,告诉他我出车祸了,第二天他从上海赶到这里来看我,看到躺在病床上憔悴的我,我哭了,本来医生说要动手术的,后来又说不用,只要静养就可以了,前10天,我自己没办法起来,什么都要别人帮我,司机知道我没有家人照顾我,就在医院里雇了一位阿姨照顾我,每天这个阿姨都会给我洗脸擦身子,换衣服,上洗手间都要他帮忙,医生不让我下床的。有时候我实在不习惯,看医生或是护士不注意的时候就偷偷跑去洗手间。我下床时,连弯腰拿拖鞋都没有办法正常的弯下去。,更不用说蹲厕所了,好痛,好痛。咬紧牙,还是努力的让自己完成这些动作。而且在那里每天都要打很多吊瓶,今天打左手,明天打右手,因为手都被打肿了。我特别害怕打针,看到针就会很紧张的。经常打的时候就会哭,不仅是害怕,心更痛,无奈自己的遭遇。